羚羊挂角,澄澈透明:儿童文学的纯真
儿童文学凭借孩子的叙事视角或书写主体勾画清新自然、透彻澄明的世界,各国的儿童文学着重点与发展史虽有差异,但都描摹出明丽的况味,和成人主体的文学作品有着明显的区别。本期从国别的角度入手,剖析不同国度视阈下儿童文学的发展面向与侧重点,从具体作家的文本书写入手感悟不同的写作特质以及同样的童趣盎然。
李利芳的《论中国现当代儿童文学中的儿童观》指出中国现当代儿童文学发展之初的儿童观呈现为“儿童本位” 的特点。从20世纪30年代开始,以成人为中心的 “儿童教育观” 成为主流并一直持续到新时期。在处于文化转型期的20世纪八、 九十年代,“儿童教育观” 中以成人为中心的一元价值观逐渐消解,儿童作为个体生命现象,其主体地位开始回归。文章在考察中国现当代儿童文学儿童观的理论发展的基础上,提出在成人与儿童的两极世界中,一种双主体规律的实现将是建立新型的当代儿童文学儿童观的途径。
徐之媚的《童心观照下的文学世界——论帕乌斯托夫斯基的文学创作》通过对有着抒情散文巨匠和俄罗斯“大自然的歌手”著称的帕乌斯托夫斯基作品的分析,指出其文本犹如一股股清澈明净的泉水,缓缓流入人们的心田,以独特的抒情激起人们内心深处的共鸣,让人们深深体味出生活的诗意。这是因为他一直怀有一颗真诚、纯洁、简单、自由的童心,并用它去观察、映照这个世界。而本文正是借用童心思维来探讨帕乌斯托夫斯基那充满诗意美的文学世界。
吴格非的《自然、童心与诗——论英国19世纪浪漫主义文学中的童年意识》着重论述了英国19世纪浪漫主义文学的自然与童心主题及其深刻的社会历史意义,认为在大机器文明主宰下的现代社会里,人性不可避免地趋向物化、实用主义和功利主义化,丧失了原本在自然状态下充分拥有的自由和善良的意志、崇高的想象力、纯真的好奇心和强烈的情感世界,使人变得封闭、迟钝和缺乏创造力,而这将导致整个人类文明的匮乏与衰退。因此,人类为了自身的进步、发展与完善,就必须摆脱机器文明的困扰,回归浪漫主义的思想境界和价值观念,从中寻求精神理想与动力源泉。
陈众议的《童心剖诗——论博尔赫斯的老虎、镜子与迷宫》指出童年对艺术家弥足珍贵。许多艺术家都热衷于描写童年或者由童年生发的种种想象。博尔赫斯也是如此。但历来很少有谁花力气去研究童年在这一个或这一些艺术创作过程中的方式与作用。这多少与童年的实际跟童年的概念之间存在较大的差异有关。文章从童年入手探讨博尔赫斯的三大意象:老虎、镜子与迷宫以及童心在这些意象中的化生作用。
王敏的《日本儿童文学中的童心主义》旨在介绍日本儿童文学的发展,大正时代的“童话”推祟“童心主义,初期的小川未明、洪田广介、坪田壤治三位童话作家在当时被称为“三种神器”。广泛、深入地传统童心主义、大规模创作童心文学,始于大正时代的“红鸟运动”,发起人是著名文豪夏目漱石的得意门生铃木三重吉,引发一时浪潮,到了昭和时期,日本帝国主义对实行白色恐怖对外侵略掠夺,要求儿童文学作品宣扬敢打敢冲的孩子,开展了无产阶级文学运动。在这种政治形势下,一些无产阶级儿童文学理论家从阶级、社会的立场出发,猛烈地批判了“童心主义”。